江父派司机去学校问了,校长说叶杏是下午三点半出的门口。
而根据河边的围观群众称,车子落河的时间大概也是三点四十分左右。
而且,江父查下来,厂里头的确有个司机出了事。
当晚,江父的神色变得凝重十分,甚至不敢正眼看江辞深。
“辞深,出事的人很有可能,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叶杏。我跟你说,你不要太伤心,人这一辈子,什么意外都会遇到的,公安已经在打捞了,你一定要节哀。”
作为父子,江父河江辞深聚少离多,掏心掏肺说话的时间更是没有寥寥可数。
两父子的关系向来针锋相对,但是这一次,江父倒是真的从心里觉得有些心疼江辞深了。
他也是年少丧妻,他跟江辞深的母亲的感情,跟江辞深和叶杏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他说完这番话,眼角有些泛红。
虽然叶杏这个儿媳妇,他刚开始连去看都没有看过,就让潭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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