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一个她想要的人生。
真的,只要跳下去,真的什么都解决了。
可是想到那双嗷嗷待哺的孩子,想到孩子清澈的目光,谢思婧还是控制住了这个冲动。
她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重新回到了车里,重新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机械又木然地将车子开到医院,等候在叶杏的诊室外。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应该悄然无声地处理好自己脸上的伤口,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拿了药之后,她要出门,回家,然后给孩子准备奶粉,和阿姨一起哄着孩子喝完奶粉,然后——
然后她还要几十年如一日地面对着自己内心早已厌恶至极的丈夫,还应该对他作出温婉大度的端庄样子,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忘掉,跟他相敬如宾,对他予取予求——
这才是她应该要做的事情,维持一个体面光鲜的家庭,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想想这种日子要过几十年,谢思婧就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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