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欣欢天喜地的去给潭勇军打电话了。
等潭勇军来到顾家的时候,顾院长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茶水,顾景远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他长得本来就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隽儒雅的书生感觉,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正装,更添了几分禁欲的矜贵气息,潭欣看得几乎都要着迷了。
“潭院来了?来,先喝杯茶,咱们边喝边聊,景远,给你潭叔斟茶。”顾院长急忙热情地接待了潭勇军,并且让顾景远给潭勇军倒茶。
顾景远神色清冷,不过还是依照顾院长的意思,给潭勇军倒了茶。
潭勇军端起了茶杯,不过只是将茶杯端到鼻子跟前嗅了嗅茶香,并没有喝茶,反而目光打量似的落在了顾景远的脸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贤侄这么快就能想通了?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刮目相看呢,我以为你起码要一年半载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顾景远冷冷地回望了潭勇军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顾院长见冷场了,当即周旋道:“景远这个孩子的性格虽然有些执拗,不过从小到大都是个孝顺孩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已经答应跟潭护士喜结连理了,以后我们两家就是亲家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简单的道理,景远怎么会不明白?”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得明白。
他还真的不相信他顾景远志气就那么高,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将自己的亲父亲都送去吃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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