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勇军的话反反复复地回荡在顾景远的耳边,震耳欲聋,响得他有一种头晕眼花的感觉。
毫无疑问,这种巨大的冲击对于半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顾景远来说,无疑是带着毁灭性的。
毁灭了他的信仰,他的初衷,他的赤子之心。
顾景远的目光落在了仓库的通风口上,那里居然流淌了一抹清明皎洁的月色进来。
明晃晃的,甚至有些刺眼。
这么肮脏而布满灰尘的地方,有一丝如此让人动容的月色,就像是偷来的一般,格格不入。
顾景远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那抹月光,久久未能回神——
次日,潭欣第三次锲而不舍地送来了饭菜和水。
然而,等她走近顾景远的时候,却发现顾景远已经彻底晕死了过去。
“顾医生!顾医生!顾医生!你醒醒啊!你可别吓我!你不要吓我!”潭欣见顾景远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吓得手里头的保温桶和水都哗啦一声全部落在了地上。
她急忙伸手去探了探顾景远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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