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潭欣心痛如绞,眼泪当即就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眼眶。
“别装了,你还偷换了我的麻醉针,你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公安同志,你们要还我一个公道。”江辞深也冷声地说道。
办案的公安有一个认得江辞深,上次他借用了派出所的电话之后,他们就接到了上级的电话,将那个案子的人给提走了。
不知道江辞深是什么来头,所以办案的公安也异常的客气,道:“你有证人或者证物吗?”
江辞深这次过来是陪同顾景远一起报案的,听公安这么说,他这才沉声道:“医院的麻醉师就是人证,他亲口承认的,他给我调配麻醉针的时候,只有潭欣一个人进去了。”
顾景远当即也附和道:“医院的保洁阿姨也可以给我作证,她是亲眼看着潭欣将这个暖水瓶拿到我工位上的,这里头的药就是她下的!”
潭欣听了江辞深和顾景远的话,当即就傻眼了。
愣了片刻之后,一股深深的后怕当即就涌了上来。
怎么办?
她现在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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