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两人回到奶茶店,继续开始痛苦的学习——当然,是盛郁单方面的痛苦。
薄序教完他曲线大题的解法后,又出题考了他两道。
盛郁在草稿纸上磕磕绊绊套公式解,第一道题还好,顺着路子很快解出来了,但第二道稍稍变化了下题型,盛郁解到一半,解不出来了。
盛郁苦大仇深地盯着那道题,在经过几分钟的思想挣扎后,终于放弃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薄序。
“薄序,”他嘴唇抿起,“我写不出来。”
语气不自觉掺了点可怜。
薄序掀下眼皮,于是再给他讲了一遍解法,问他:“现在懂了吗?”
盛郁努力思考:“嗯……嗯……”
嗯了一分钟什么都没嗯出来。
“……”薄序叹息一声,“盛郁,你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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