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序想想:“大概两周时间?”
盛郁哦了声。
那他岂不是有两周都看不到薄序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盛郁就感觉浑身一股难耐的瘙痒泛了上来,经过这小半年来和薄序的触碰,除了上次在温泉时受到惊吓以外,他的皮肤饥渴症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就像是被浸满了温水、鼓鼓胀胀的海绵,全身都处于一个很舒服的状态。
以前发病还能忍受,但这半年时间来一直都是喂饱的状态,要是骤然失去安抚,盛郁不太能确保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两周。
薄序坐在边上琢磨着他的脸色,转了转笔,隐去一点眸色,好心的提出个建议:“要不要去我家拿几件衣服?”
“衣……”
盛郁呛了下,瞪圆了眼睛看薄序,黑发下的耳尖有变粉的趋势。
……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但薄序只是纯洁地看着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帮助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可怜的同学而想出的应急措施。
他甚至“嗯?”了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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