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边,橘黄色床头灯光影子落在他身上,头发垂着,看起来是很苍白很瘦弱的一团。
听见开门的动静,盛郁抬起头,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你去哪了……”他嗓子有些发哑。
薄序看了眼时间,盛郁才睡了一小时不到。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拉过盛郁的手:“出去办了点事,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盛郁动了动嘴唇:“也不算吧。”
薄序点头。
他其实感觉今天盛郁反应大的有些反常,但薄序没有在这个时候问。
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静静待了会,盛郁轻抿下唇,拽住薄序的衣角,犹豫下,很小声地说:“你可不可以陪我睡?”
房间是双床房,不过另一张床到现在还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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