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序笑了笑,没再接话,出去了。
第二天盛郁到校后,又碰见了那个名叫曾文乐的男生。
曾文乐看到他表情一喜,不过他还没开口,盛郁就冷脸从他旁边走过去了,完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曾文乐脸色僵硬。
他旁边的朋友没注意到曾文乐的表情,嘻嘻哈哈地说:“他就是盛郁吧?好像还真挺不好接近的,啧啧,高岭之花。”
曾文乐盯着盛郁离开的修长背影,缓缓:“确实……”
这周末盛郁迎来了第三次月考,学习这种事越往上提升的空间的越小,成绩出来,盛郁没比上次排名高多少,但看着成绩单,也挺满足的。
自从那天晚上挂了视频通话后,之后一连几天盛郁都没再接过薄序的视频,每次薄序的消息弹过来,微妙的不自在感就像无数细小的蚂蚁一样爬满了全身。
许是察觉到了盛郁的别扭,薄序主动找了个借口,把每三天一次的补课延后了。
这让盛郁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太舒坦起来。
就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下心脏,本来想要避开,但羽毛的下一次搔挠迟迟没有落下,反而让人感觉空了什么,想急切地抓住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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