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薄序贴着睡了一晚上,盛郁现在神清气爽,每一个毛孔都好像得到了充分安抚般舒适地舒张开来。
比抱着他大玩偶熊睡一晚还管用。
刚才程威在门外说话没收着声,他揉揉眼睛,看薄序:“刚刚是不是有人来了?”
“嗯,程威。”薄序随口一答,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给盛郁换上。
盛郁昨晚换下的衣服是脏的,今天只好还穿薄序的衣服。
浅淡的皂荚味再次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盛郁缩在宽大的衣服里,趁薄序没注意嗅了下领口。
……好舒服。
他赶在薄序看过来前又若无其事般的放下了手。
给人换好衣服,薄序顺手揉下他脑袋:“去洗脸,洗完脸过来吃早饭。”
早饭是薄序做得面条,盛郁吃的十分满足,吃完后,两人打车去学校。
因为昨天下午缺考的事,薄序刚到学校就被老陶喊去了办公室,直到早自习结束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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