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时推拒的话,即使用某些不得已的理由,也担心男人生疑。
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说:“……是我还有点疼。”
这个频率,刚开始的话,他可能不太行。
谢序宁愣了下,实在没想到这个。
男人替他揉揉腰,又问:“就那里疼?”
方惜亭轻声埋怨:“腿也疼。”
他小声控诉:“就你昨天一直|压|着的那里。”
谢序宁责备:“疼也不知道说?”
方惜亭终于没忍住:“我怎么说?”
他委屈的要命:“哭了半天,你就跟个聋子一样,越哭越来劲,到后来嫌烦,还伸手捂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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