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心满意足地补了五个小时的觉,到早上九点起床,发现谢序宁仍旧没回办公室。
他没多想,开车载着于恒去蓝湖垃圾场找到郑阿姨,问了些有关潘强家看门大爷的话。
那两人确实不熟,郑阿姨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但是老何说他挺可怜的,我又看他瘦骨嶙峋,去年快四十度的高温,还在室外捡水瓶和纸板,就顺手把老何仓库里那些进货用的纸箱子,都给了他。”
郑阿姨说:“基本每周日的下午,我过来,打扫过仓库,就会把废品留下给他。”
“之后大家习惯了,他也每周这个时候,到巷子口后等我给他拿。”
方惜亭问:“你们垃圾场引进高精分拣仪器,可能会导致你失业的事情,和他提过吗?”
郑阿姨努力回忆:“应该是提过,那几天大家都愁呢,你说再熬几年就能顺利退休,结果突然出这事儿,我也是见谁都会埋怨两句。”
“老何那时还安慰我,说没工作了就过来帮他收租,或者帮他整理店铺……”
提到男友的体贴,郑阿姨轻笑起来,显得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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