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低下头。
陈珂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些许从容:“陛下,这话说的,倒是让臣自己都惊讶了。”
他笑着说道:“我出身自墨家,儒家、农家、法家、甚至道家都有些许涉猎,自己属于什么都不太清楚。”
“陛下说我表面上是儒家,其实是法家,这让臣心中惶恐。”
陈珂感慨的说道:“其实非要说的话,臣是「臣」家。”
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得严肃起来:“为臣者,当为陛下考虑,当思陛下之所思,急陛下之所急。”
“全新全意为陛下、为大秦考虑。”
“这便是臣的所谓流派。”
陈珂看向嬴政,眼神坦诚,浑身赤诚:“臣之心,天地可昭,日月可鉴。”
嬴政看着陈珂,陈珂看着嬴政,两人的眼睛互相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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