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是成了一个丧家之犬,只能够不停地奔波。”
“两者的情境,却是恰好调动了啊。”
赵歇沉默着。
余缺虽然并没有不受宠,但在他面前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地位。
可如今,却是真的如同魏豹所说的一样,两者的境地换了个个。
他成了亡命之徒。
闭上眼睛,一口将竹筒中的水喝了个干净。
“行了,不说这些了。”
“等会就大军开拔了,看看咱们的这位楚王,想要逃到哪里去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