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一笑:“只怕届时陈珂会直接找个山头钻进去,或者整日在自己的府邸里不出去吧?”
扶苏低着头,听着嬴政说着。
听着听着觉着有些不对,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嬴政手中的酒杯:“父皇,您怎么又开始饮酒了?”
他扶额:“老师不是说过,您现在的身体不宜饮酒,否则会对寿数有碍么?”
嬴政轻哼一声:“他不让朕喝,朕就不喝了?”
“若无杯中酒,如何调理天下事?”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嬴政也是当真没有在饮了,只是说道:“所以朕希望能够还在的时候,多做一些事情。”
“这样日后你们也能够少做一些。”
“如今有朕顶着,天下何人敢置喙朕的决定?天下何人敢反对朕?”
“所谓的祖宗之法、所谓的礼,在朕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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