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林洪二人见面,自是十分高兴。
“刚才听下人说。鲲宇又得贵女,呵呵。”洪钧笑着拱手道,“为兄在这里给鲲宇道喜了。”
“陶士兄此次讨得驻西国公使的差使,也是大喜。”林义哲拱手回礼。笑道。
洪钧哈哈大笑起来:“可笑京中那帮人,还自以为得计,把我撵出了总署。他们哪里知道,为兄对这个差事,是求之不得的!哈哈!”
仆人这时端上了香茗糕点,洪钧可能是来得急,有些渴了,端起茶碗呷了一大口,笑着说道:“不瞒鲲宇老弟,这京里浊气太重,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呆了,这谕旨一下,我第二天便离了京师,去了天津,上了船便直奔你这里来了。”
“怪不得,呵呵。”林义哲笑道,“陶士兄来得正好,我还有一件要事,要拜托陶士兄呢。”
“噢?鲲宇请讲。”洪钧放下了茶杯,问道。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安南境内出了事故。”林义哲道,“此事恐有碍中法交好,还望陶士兄此行能为国家化解此衅端。”
“还请鲲宇为我详细说明。”洪钧听出来了事态可能相当严重,正色问道。
林义哲点了点头,起身取过一张船政学堂根据法国人的地图印制的越南及中国边境地图,给洪钧详细解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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