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洞里面渐渐地黑暗下来,杨晓奇拿出背包里的风灯,在一侧挖了个小格子,把灯放进去。
半个小时候,军共铲上终于传来了‘当啷’一声。现实下面挖到硬东西。
我心里一喜,慢慢的除去一侧的泥土,漏出里面的青石。注意,是青石,并非青砖。
“有戏”我放下心来,知道杨晓奇画的地宫还算管点用。
杨晓奇用铲子敲了敲那石墙,看看我问道:“你说这石墙上会不会有机关?”。
我蹲下身子看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指的这个是墓穴的哪个位置?”。
杨晓奇一愣,说应该是主墓室。
“你确定?”我问。
“不确定啊。怎么了?”杨晓奇理直气壮地问。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纪录片,不无担心的说:“一般机关都会设置主墓室,你要是说这里是主墓室我们进去的时候就要小心点了。”。
杨晓奇看都不看我一眼道:“放屁没有用。你就说这面墙壁是强拆,还是慢慢的把石砖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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