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唯一的光亮也被吹灭,一时间我的眼睛没有适应黑暗,看出去四下里都是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大约五六秒的时间后,这种感觉才好一点。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到了屋子里。月光下,一个人站在我们的炕边上,我只能看到那人的腿和脚。心里恐怖到极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杨晓奇这小子也真是,现在也不给个信号。死了不成?
我偷偷的把电棍对准了那个人的腿,只要一有变故就准备捅出去,应该来得及。
暧昧的月光下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来人就那么静悄悄的站在我们旁边,不动,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最奇怪的是,我甚至没有听到对方的喘息声。
黑暗中的寂静继续煎熬着我。杨晓奇继续保持着沉默。我觉得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似乎我们的处境并不像杨晓奇说的那样主动。
而我这个时候却不想,也不敢打破这样的对峙。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怎样。
很快,那个人又有了动作。他竟然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很慢,很慢。最后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脑袋轮廓。
黑暗中我只看到一双眼睛正透过被子的缝隙盯着我。直教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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