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离着那里只有十步的距离,很尴尬。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报案人说的死者。此时我的心里要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是真正另我几乎晕过去的事情发生了。
我只有不断地,全力的,攥紧左手,攥紧,松开,攥紧,松开...。不断地重复着,小拇指针扎一般的反复疼痛让我在极度的恐惧中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那一面一人高的墓碑的背面,此时正有一个人躲到那里,确切的说是蹲在那里。
那个人是陆涛。此时他正呈现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在那面石碑的背面。
他赤手空拳的蜷在那,双腿半蹲,腰部压的很低,就像是一只蓄满了势的豹子。
我操,这是什么姿势?难道他是在和什么野兽对持着?
我身手也算不赖,知道这种姿势只有对持比自己低矮的危险才会用。我就用过,比如说是一条恶犬,或者是一个卧在地上的搏斗高手。都能用到这样的姿势。
难道是,那里有我看不到的东西威胁着他?
我心中想着,就喊了一声“陆哥,怎么了?”。
他一摆手,示意我禁声。我见如此只能慢慢的朝着那里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