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奔着所里那一辆唯一的吉普车走去。这辆车虽然破旧,但是通过性很强,绝对胜过许多的宝马奔驰的轿车。
打着火,陆涛也拿着手电在屋里赶了出来。上了车,我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说实话,这是我毕业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案子,心中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但是绝对的不平静。
通往李家坨子的这条路是山间土道,路上坑坑洼洼的难走的很。也亏得这是辆吉普,要是换一辆桑塔纳来也肯定趴在这土道上了。
刚才王德海这老家伙给我说这条路邪性,没想到今夜就见识到了这条道。也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开始紧张了起来。
还好,有陆涛在。我转了个头看到陆涛正叼着烟,双眼有神的望着前面的坑洼山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嘟囔道:“这路怎么这么难走?”。
陆涛说:“谁知道。你小心点开。”。
我又攥了下左手,小拇指上短暂却刺心的疼痛让我冷静下来。
夜。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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