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张逸飞幽幽道:“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我昨晚泪都流干了,哀求挣扎都无济于事,你终于……把我摧残蹂躏了!禽兽!”
张逸飞死死咬着嘴唇,俏脸已涨成了紫红色,不知是羞还是怒。
掀开被子,张逸飞看着已经干枯的残液委屈道:“看都流了多少子孙!”
凌梦一脸的黑线,这个男人……
“不过,你昨晚真的好粗暴,人家都受不了……”
凌梦听不下去了,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张逸飞仍在喋喋不休:“昨晚你带给我的伤害太深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总得给个说法?我要……”
话没说完,灵梦便吓得一瘸一拐的急忙往门外跑,匆匆丢下一句:“你不必对我负责,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砰。
张逸飞怔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呆了好一阵,才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去法院告你!”
这女人还没醒酒?你把老子强暴了,老子对你负什么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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