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
迟昱眼里看不见一丝波澜,仿佛对面坐的只是一个正在谈判的陌生人。
她点点头,自语道:“没白培养你。”
两人又陷入沉默,迟棯看着窗外的高楼,把手中的雪茄旋转几圈,然后搁在烟缸上看它自然熄灭。
沉默了很久。
迟棯盯着他,就那么与他安静地坐着。
细看,那双与他相似的眉眼里蕴着隐隐的落寞。
内心一直杂乱着,无章无序,做了一场又一场情绪的博弈。
她终于又开口,“你不叫我一声妈妈吗?”
她的儿子闻声跟她对视,那双眸子凉薄,仿佛跟她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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