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软软喘着气地伏在纪斯淮x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汗Sh的x膛上画着圈。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思绪却飘到了白聿承身上——他x口的血……会不会流得太多了?纪斯淮那一枪,分明是冲着心脏去的……
她从未想过,一向温润如玉的纪斯淮竟会直接下Si手。
若不是白聿承在军中历练多年,警觉X极高,恐怕当场就会毙命。
她才恍然意识到,这个方才还与她缠绵的男人,远b她想象中危险得多。
“在想什么?”纪斯淮忽然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云窈别过脸,故意赌气道:“想某些人……明明说好护我一辈子,结果火车一出事,自己倒跑得没影了。”
纪斯淮眸光一滞,随即低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他的唇还带着情事后的热度,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云窈起初还想推他,可他的手臂箍得太紧,她挣扎两下,反倒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上,吻得更深。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却仍不忘瞪他:“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纪斯淮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叹了口气,松开钳制她的手,低声道:“……我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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