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双手迅速的从雷越右腿的伤口中找到雷越的脚筋,直接从大腿根部将脚筋斩断,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式斩断了左腿的脚筋,两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脚筋被李飞捏在手上。
“操,别让他失血过多死了,给他把伤口缝上,做一下止血处理。”李飞把玩着手中的脚筋,说道。
两名死士拿出随身带的医疗包,拿出针线,就像缝衣服一样,给雷越的两条腿封了起来。
“飞哥,这止血怎么办,纱布止血根本不行。”一个死士抬头问道。
“那就用野战队最原始的止血方式。”开车的鬼面转过头说道。
死士点了点头,朝着李飞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可以!”李飞狞笑着,他太明白这最原始的止血方式会给雷越带来多大的痛苦了。
几名死士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打火机将在货车的集装箱内点起了一堆小火,纷纷将匕首的尖端放在火苗之上,不一会匕首的尖端便被烧的通红。
这时昏死的雷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想要动一动腿,发现两条腿除了剧痛已经再也无法支配了,当即明白了李飞对自己做了什么,大骂道“李飞,我雷越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听到雷越的声音,李飞走过去一把抓住雷越的头发,将他的头掂了起来“雷越啊雷越,要把我千刀万剐也要先止血吧,这就让人给你止血。”说着冲着身后的死士摆了摆手。
被烧得通红的匕首猛地贴在雷越两条大腿的伤口上,一阵喷香的烤肉味弥漫在货箱内,“啊…啊…”两声惨叫之后雷越无法承受剧痛,再次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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