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头没有出声，他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但是，凯伦将军的口中，却是一直在喃喃自语。
“这就是变成超级战士的代价吗？”
李石头看着已经垂垂老矣的凯伦将军，目光里没有了愤恨，剩下的，也只有了怜悯和同情。
“不应该是这样的……”
凯伦将军靠在一座破败不堪的雕塑上，撩起眼皮，看着李石头，一双眼睛，渐渐浑浊。
“不该是哪样的？”
李石头其实还想问更多的问题，可是，他这个问题刚一出口，凯伦将军，就已经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蹲下，李石头探手摸了摸凯伦将军的脖子。
脉搏已经消失，心跳已经停止。
凯伦将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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