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祖彦笑道:“周小弟,说起来我们还是同届同学,我今年考进了联大的机械系。”
周维烈道:“我是算学系。”
“哈哈,我知道,你可出了大名了。”梅祖彦大笑。
周维烈挠头说:“昨天跟家里通电话,我爸把我大骂了一顿,还让我带着礼物给面试老师们登门道歉。”
……
等孩子们都离开了,孙永浩才说道:“梅校长,我过几天就回重庆,不会留在昆明照看少爷,太太拜托你平时多多照应。”
“没问题,让维烈搬来我家住吧,就是屋子太窄了点。”梅贻琦说。
“周先生想培养孩子的吃苦精神和自主能力,所以务必要让少爷住学生宿舍,”孙永浩掏出两张支票说,“这张是太太悄悄托我给你的,希望梅校长每个周末做点好吃的,给少爷打打牙祭。另一张大额支票,是周先生给的,他想捐款为联大的老师们修宿舍。先生说,钱不多,时间也紧迫,只能修一些土墙茅顶屋。”
梅贻琦瞟了眼支票,一张是1万额度,另一张却是100万,他高兴道:“周先生有心了。孙先生……”
“叫我小孙就是。”孙永浩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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