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玄同摇头道:“老师生平之贡献,应当国葬!”
周赫煊没有再说,带着妻儿默默离开。
回到旅店,周赫煊就开始写文章,一篇是骂宋哲元的,另一篇是骂胡适的。
旅店是那种传统的客栈,楼上为客房,楼下为饭店。
傍晚,一家人坐了两桌。
周赫煊看着满桌饭菜毫无胃口,感觉心里憋得慌,既因为眼下的局势,也因为章太炎的遭遇。
突然间,凄凉哀怨的二胡声传来,吚吚呜呜,催人泪下。
周赫煊听到这熟悉的曲调,惊讶抬头,朝店中四顾。
只见门口不远处,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妇人衣衫褴褛,手中握着一根小竹竿;男人是个瞎子,身着长衫,背着一把琵琶,坐在板凳上拉奏二胡。
二泉映月!
曲声如泣如诉,让人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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