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因比道:“我听周赫煊先生讲的,他非常赞赏你的教育政策,说你是民国办教育中唯一有能力、有魄力,又头脑清醒的人。”
“哈哈哈,周先生谬赞了。”阎锡山得意笑道,对周赫煊印象更佳。
汤因比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亲自去山西看看。”
“欢迎之至!”阎锡山连忙做出承诺。
当年泰戈尔访问山西时,阎锡山可是组织了代表团迎接,那场面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有军乐队奏响迎宾曲。一向滴酒不沾的阎锡山,还破例陪泰戈尔喝汾酒,足以见得他有多么重视。
此时的中国人,不管是政客军阀,还是学者富商,都极度渴望获得洋人的认可,特别是那些大名鼎鼎的洋人。
阎锡山也不管啥易培基、虞洽卿了,热火朝天地跟汤因比聊起来。看似是在向对方请教,却三句不离自己的山西,疯狂推销着自己的政绩,还把他那套似是而非的儒家见解扯出来。
徐志摩在翻译时强忍着笑意,他早领教过阎部长“哲学”思想。好在汤因比对中国文化也一知半解,居然被阎锡山唬得一愣一愣的,从此认定阎锡山是中**阀界的思想家。
“诸位聊得很高兴啊,我跟乐怡要来打扰了!”周赫煊带着张乐怡过来敬酒。
“我以茶代酒,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阎锡山举杯笑道,“周先生,待会儿敬完酒,你就来坐这一桌。我,还有你,还有汤因比先生,可以畅谈思想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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