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雷卫质问。
“我是你姥姥。”一阵嘹亮的女声。
“组织办事,谁敢阻拦!”
一排身穿防爆衣带着机枪的士兵在门口蓄势待发。门内,不,室内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这里在座的没有人不知道“组织”代表什么。固然自从那个女人死后,这个“组织”就鲜少出现,但是没有谁会不害怕它,对于这里的所有人来讲,哪怕她们就是个名字,但也是一直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是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无边阴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将他们带回他们的深渊。
一开始叫嚣最凶的雷卫自然被最先带走,只是杀鸡儆猴也让当场的一个人吓得两股颤颤,地上湿了一片。
雷卫被带进禁闭室,经过几日拷打,他现在眼前直冒金星。从开始的“我没有罪,你们这是徇私枉法。”到现在乱说胡话。
“为什么?为什么赵雅悯不是死了吗?你们说啊!或者她根本没死,她是诈死?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她死的,为什么?她死了!她死了!你们都必须听我的!她死了!”他对着空气大喊出的这几句倒是真情实感,可惜看守他的人只觉得他烦躁。
不过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从铁门口走进一个人,来人那轻飘的步子引着雷卫,让他不得不回想到他战战兢兢的前半生。
“对,她死了。但是我还在这儿呢,你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这一切在雷卫眼中变成他亲见到了过去的人死而复生。这么轻轻的几句话错乱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你,你怎么还活着?”雷卫在铁椅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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