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点酸。
说好了?
我怎么不知道?
“那妹妹呢?”我问。
“我还能工作呢,”我妈笑了笑,“我会给她存嫁妆的。”
我猛地回头,搓了搓眼睛。
如果我在温州听到这个消息,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我现在站在这里,站在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里什么都没动,这里承载了很多记忆,哪怕我只看一扇门,一个书架,都能想起很多跟门,跟书架有关的回忆。
我已经不管这里叫家了,我已经默认自己在深圳没有家了,我已经把建材厂当作家了。
但这里以前就是我的家啊,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跑来跑去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