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我撤资,回深圳上班,”我爸把玩着酒瓶子,自顾自说,“我撤不掉,我撤了,他们也接不过去,这个厂就得倒,我钱白亏了,我还得拉着她跟我还债,我不肯,我又不爱和她说这些……她可能看不到希望了。”
“但是现在有希望了,爸。”我说。
我爸抬头看向我。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和伤痛,“好起来了呐。”
我爸笑了笑,“是呐,好起来啦。”
新疆老板把烤茄子端了上来,我喜欢吃这个,不知道新疆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连茄子都这么大。
我扒拉了两口,“靠,有点生。”
“凑合吃吧,”我爸伸筷子过来,将边缘熟烂的薅下来,推到我面前,“下次带你去店里吃。”
我真没客气,这是我爸的筷子拨过来的,沾着我爸的口水。
我真是太他妈猥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