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风雪如同失控的野兽,疯狂拍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咆哮。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池竹蜷缩在段温桥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深陷在沾染着主人清冽雪松气息的羽绒被里。
他睡得很沉,怀里紧紧抱着段温桥的枕头,枕头下,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又熄灭。
池竹正做着旖旎的梦,此时很难醒来,所以,段温桥因大雪封路滞留邻市的消息他并不知道。
梦里,段温桥回来了,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却用滚烫的怀抱将他包裹。
那双骨节分明戴着铂金戒指的手,熟稔地探进他睡衣下摆,精准地捏住胸前挺立敏感的乳尖,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搓。
“嗯…主人…”池竹在梦中发出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拱起,圆润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身后人明显鼓胀起来的胯部。
他感觉到湿热的吻落在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他颈间的软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直冲尾椎,腿心深处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蜜汁,濡湿了底裤。
“主人…好想你…”池竹迷迷糊糊地转过去,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段温桥”的脖颈,献上自己柔软微张的唇瓣。
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落下,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纠缠吮吸。
池竹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更加模糊,只凭着身体被段温桥调教出的本能反应,热情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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