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对猎鹰表现出的关切,像一根细刺扎进他心里,带来隐隐的疼痛。
看着那道慌乱的背影,江之远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无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琉璃瓦的碎影在石阶上晃动,恍惚间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透过纱帐望见的月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对方衣袖掠过的雪松香气——那是他特意命人在许梵衣橱里熏的香,却留不住逐渐消散。
喉间泛起熟悉的腥甜,江之远不动声色地咽下,手中象牙筷落在碗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是饭菜不合胃口?要不让以前的厨子,再做几道药膳上来······」文琴察言观色地问道。
「不必。」江之远打断他的话,声音轻得仿佛要融进穿堂风里:「贵客既醒,我总得去看看······」
文琴推着轮椅来到西殿门口,透过雕花窗棂,江之远看见许梵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猎鹰的手,眼眶泛红俯身低语,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深切的担忧,让江之远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公子,要进去看看吗?」文琴低声问。
江之远愤然收回目光,冷硬的回道:「不必,我们走吧。」
轮椅碾过鹅卵石小径的声音在长廊中回响,格外清晰而孤寂。江之远沉默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许梵温柔的眼神、担忧的语气,都像利刃般刺痛他的心。他明知不该嫉妒一个病人,却控制不住这种快要让他发疯的情绪。
西殿内,许梵担忧地望着猎鹰:「哥,你感觉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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