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冷静下来,深呼吸。」猎鹰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许梵一眼,目光沉稳依旧,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特力量:「相信我,我是专业的,我既然敢带你走,就一定有把握让他找不到我们。」
然而许梵已经彻底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创伤后应激反应之中,他蜷缩进座椅最深的角落,用猎鹰那件宽大的风衣紧紧裹住自己,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长期的囚禁、轮奸和药物控制,早已让他的神经变得脆弱不堪,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轻易将他拖回那绝望的深渊。
「他会找到我的······他一定能找到我的······」他的自言自语细碎而凌乱,如同梦呓,充满了无法驱散的绝望:「不管我躲到哪里······他一定能找到我······」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猎鹰企图与许梵商量,更像是在引导对方思考:「你觉得东虹怎么样?超级大都市,每天的人流吞吐量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两个人入城就像两枚针入海,连一点水花都不会有。」
他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认真地看向后座那个仍在微微发抖的许梵:「就算他宴观南真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从茫茫大海里,精准地捞出两根刻意隐藏的针。」
可许梵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恐怖图景里,有些神经质地不断喃喃自语,完全没有理会猎鹰,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猎鹰透过后视镜看着他这副模样,几不可闻地深深叹息了一声。他伸手按下了车载电台的开关,一曲肖邦的《夜曲》如同清澈哀婉的溪流般缓缓流淌而出,试图用音乐抚平许梵那份惊惧。
接着,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熟练地按下打火机。「啪嗒」一声,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车厢内骤然亮起,片刻地照亮了他棱角分明、带着些许疲惫却异常坚定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在空中缭绕、弥漫开来,带来一丝尼古丁的辛辣气味,很快又消散在清冷的夜色中。
「要来根烟吗?」他叼着烟,声音因烟雾而略带沙哑,可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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