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一位穿着中式长袍的侍从悄无声息地出现,恭敬地躬身行礼:「公子,午膳已经备好。」
江之远这才收回思绪,转头对许梵温言道:「许先生,你伤势初愈,需多用些膳食,才能恢复体力,一同去吧。」
许梵沉默地点点头,跟在江之远身后,来到了餐厅。
餐厅的布置同样清雅,餐桌上已然摆满了各色菜肴,无一不是精致小巧,色香诱人,然而一眼望去,却是清淡异常,少油少盐,不见半点辛辣刺激之物。
许梵看着这一桌显然是为病人准备的膳食,心中先是涌起一阵歉意。他以为是因自己受伤,主人家特意迁就,不禁暗暗自责自己的到来给他人添了麻烦。
席间,江之远用得极少,只是略动了几筷,便轻轻放下了玉筷。
许梵见状心中的愧疚更甚,他放下碗筷,诚恳道:「江先生,非常感谢您救了我和我朋友。您还如此照顾体贴,特意准备这些病号餐,甚至劳您陪我一同用这等清淡饮食,真是实在过意不去······」
「病号餐?」江之远闻言微微一怔,眉眼间随即浮现一丝淡淡的、近乎自嘲的苦笑:「许先生误会了,你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寻常饮食便可。反而是我饮食一向清淡。倒是我疏忽了,该让他们为你另备寻常菜式才是。竟让贵客吃这粗茶淡饭,今日是我怠慢了。」
许梵顿时愣住,这才明白,这一桌寡淡的菜肴并非为他特意准备,而是江之远一贯的饮食。
他心中先是稍稍松了口气,不必再为江之远的少食自责,随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不由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过分苍白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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