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许梵虚弱地哀鸣,声音嘶哑破碎,气若游丝。
顾凌钧却对他撕心裂肺的痛苦完全置若罔闻,粗重的喘息喷薄在许梵耳畔,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水声,还有那凶器每一次深深捣入甬道最深处时带来的、令人绝望的胀痛和摩擦感。
他的动作近乎残暴,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又再一次狠狠撞入,专横地碾压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剧烈的疼痛让许梵眼前阵阵发黑,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身体。
随着顾凌钧持久而凶猛的撞击,身体可耻地逐渐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力度,剧烈的痛楚中,一股异样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快感开始顽固地滋生、汇聚、蔓延······
一阵阵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强烈的、违背他意志的痉挛快感,最终如同野火燎原,势不可挡,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将他拖向沉沦的深渊,他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这具背叛灵魂的肉体,却无可奈何。
羞耻和屈辱被这汹涌的生理快感暂时冲散、淹没。他双眼失神,焦距涣散,紧咬的嘴唇早已松开,无法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他口中溢出。
他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剧烈起伏、颤抖。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既想逃离那带来极致感受的凶器,又忍不住可耻地追随着、迎合着,矛盾的感官刺激让他更深地陷落在情欲的漩涡里,无力自拔。
体内那撕裂般的痛楚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他瘫软如泥,无力地承欢,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感受这极致的、罪恶的欢愉。
意识和理智彻底飘远,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颤抖。甚至不知何时,他那原本死死抠抓着沙发皮质表面的手,竟已无助地攀上了顾凌钧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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