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想到过往种种,再也压抑不住积攒已久的委屈与痛苦,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放声痛哭起来。他紧紧抓着猎鹰的衣服,将脸深埋进对方胸膛,肩膀剧烈颤抖着,压抑已久的哭声像受伤小兽的哀鸣,令人心碎。
猎鹰紧紧抱着他,仿佛想将两人融为一体,不断在他发间落下一个个深情的吻,许下庄重的诺言:「哥永远爱你······」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着许梵,许梵贪婪地呼吸着,试图从中汲取温暖与安全感。性瘾使得他的潜意识渴望更多,身体里的本能与残存理智激烈对抗,让他愈发痛苦,酒精未能麻痹神经,反而像一把邪恶的钥匙,加速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开始渴望猎鹰的触碰,渴望肌肤相亲的炙热感——即使明知那不是爱,只是性瘾与酒精催生的虚假慰藉,也让他像一只迷途羔羊,在欲望的荒原上徘徊,寻找虚无缥缈的救赎。
许梵炽热的吻落在猎鹰耳后与脖颈,带着不顾一切的索取。
「嗯?」猎鹰微微推开他,看见对方眼神迷离,如一汪春水泛起涟漪,倒映着自己野性却紧绷的面容,却又蒙着一层薄雾般看不真切。
他叹息一声:「小梵,你喝醉了······」
「哥,我难受······」许梵呢喃着将手探入裤中,中指触碰后穴,沿着褶皱打圈,发出淫靡喘息:「哈······」
猎鹰眉头紧蹙,他深知许梵的瘾症——药瘾因大半年未碰而缓解许多,但深入骨髓的性瘾已化为心魔,人的荷尔蒙、喜爱的香味、一个拥抱、一次亲吻,甚至擦肩而过的触碰,都可能释放这头囚禁心底的猛兽。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他知道许梵需要性交来缓解性瘾,也知道如何能彻底满足他。
可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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