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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斑驳的光痕。
许梵睫毛轻颤，从混沌的醉意中挣扎醒来。宿醉的头痛不断炸开，他忍不住闷哼，喉间干涩发苦。
他试着移动身体，却只觉得浑身如同被被卡车碾过重组过一般，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嘶喊疼痛，他费力数次，才勉强将酸软的双腿合拢。他努力睁开眼，阳光刺入瞳孔，晕眩与恶心再度袭来。
抬起沉重的手臂，触及床单上黏腻湿冷的触感，他心头猛地一紧。随着意识回笼，一股混杂着腥膻与尿骚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控制不住地干呕，却因为虚弱，只能发出几声空响。
「你醒了。」一道冰冷的声音砸过来，如同最终审判。
许梵艰难地撑起疼痛的身体坐起，转向声音来源——林翎一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神冷得像覆盖了一层寒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角微微抽动，泄露着他压抑了一整夜的滔天怒意。显然，昨夜他所查到的关于许梵的一切，并没有带来任何解脱，反而让他在怒火中反复灼烧。
许梵的目光从林翎一脸上移开，落回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青紫交错的痕迹遍布皮肤，双腿之间更是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白浊。
一股寒意自脚底急速窜升，他感到浑身冰凉。
「你······我······」他想问，大脑却空白一片，宿醉剥夺了昨晚的一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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