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接近尾声。散场的时候,许梵彻底醉了,脚步虚浮踉跄,需要搀扶才能站稳。
「安哥,小心点。」林翎一上前伸出手,稳稳扶住许梵的手臂,入手处一片惊人的滚烫,让他心头不由得一紧,担忧地低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
许梵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想要表示自己没事,却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身旁这个唯一熟悉的支撑点上。
「安哥就交给我来送吧,我家离这儿近。」林翎一用力撑住许梵的身体,对着一旁也喝得七七八八、正准备各自回家的同事们说道。
大家嘻嘻哈哈地表示了感谢,又叮嘱了几句,便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林翎一费力地搀扶几乎完全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许梵,跌跌撞撞地走出餐厅。夜晚微凉的冷风迎面吹来,许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往温暖源缩了缩。
林翎一见状,连忙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牛仔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许梵肩上。
他站在路边,伸长手臂拦下一辆出租车,费力地将软绵绵的许梵塞进车后座,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去,小心地让许梵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师傅,麻烦去······」林翎一报上了自己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地址。
出租车在夜色笼罩的城市中平稳穿梭,车窗外是流动的、五彩斑斓的霓虹光影,车厢内却十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许梵因不适而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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