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削的嘴唇轻启,吐出一句轻佻到了极致、也侮辱到了极致的话语:「我还没抽出时间去找你,你倒是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来挨肏了?」
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沾着蜜糖的毒针,精准地刺入许梵的耳膜,穿透他的鼓膜,直抵心脏。
许梵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虬结的藤蔓。
怒火像沸腾的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滚、咆哮,几乎要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那张俊美却令人作呕的嘴脸,将他那该死的傲慢和轻蔑砸个粉碎!
但残存的、关于猎鹰安危的理智,如同最冰冷的枷锁,死死地拽住了他这匹即将失控的野马。他深深地、颤抖地吸进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那滔天的怒火,告诫自己必须冷静,必须忍耐。
猎鹰还在他手上,他不能冲动!
「你把猎鹰弄到哪里去了?」许梵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努力维持着表面最后一丝平静,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那几乎要决堤的愤怒和恐惧,企图进行一场绝望的谈判:「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他?」
顾凌钧姿态优雅地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沙发旁,悠然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分开,神情慵懒而掌控一切。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放心,我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换情人犹如换衣服,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你,那个雇佣兵自然也就没用了,到时候······顺手就放了你们。」
他的话语里充满漫不经心的戏谑和玩弄,仿佛猎鹰的生死去留,甚至不如他茶几上那杯水的温度重要。
许梵的心猛地向下沉坠,直坠无底深渊。他清楚顾凌钧的为人——一个彻头彻尾、唯利是图的商人,一个冷酷无情、精于计算的资本家,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这颗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