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涣散、抽离,他无力地承受着宴云生贪婪的索取,身体像是一条彻底脱水、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效的求救声音。
他不知道这场酷刑般的情事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宴云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爽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才猛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许梵的身体终于得到片刻可悲的解脱,像一只被残忍折断翅膀、再也无法飞翔的鸟,无力地瘫软在潮湿黏腻的床铺中央,任由冰冷的汗水与滚热的浊液进一步浸透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
「呜呜呜······哥哥,我射了,轮到你了·······」宴云生双目赤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眼泪,嘴角却带着一抹诡异而餍足的灿烂笑意,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心满意足的猫,慵懒而邪恶。
他拿起床头柜上昂贵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阴茎上残留的体液。
宴观南一直如同沉默的礁石般侧卧在床的最内侧,始终一言不发,深邃的眸子如同最深最冷的幽潭,让人完全看不透他那完美面具下丝毫的真实情绪。
听到宴云生的话,他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地起身盘腿坐了起来,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瘫在床上、如同破败人偶般的许梵。
他伸手,动作优雅地扯下那枚一直禁锢着他喉结的、一丝不苟的领带结,然后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挺括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了那枚随着他动作而滚动的、硕大性感的喉结。
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保持着极致的优雅与从容,却无端透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极度危险的气息,像是即将从容不迫地放出隐藏在优雅皮囊之下的那头凶恶猛兽。
许梵的瞳孔早已失焦,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男人带着独特乌木沉香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他胸口那枚新鲜的、渗着血丝的咬痕,动作温柔珍惜得像是在触碰一件价值连城却又易碎无比的稀世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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