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告诉他,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更爽?嗯?”
“夹紧点!让他听听你这小骚穴吸得多欢啊。”
许唯从最初的恐惧、羞耻、抗拒,到后来,身体竟可耻地习惯了这种刺激,甚至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能获得更加强烈的高潮。
他的身体被杜湛彻底开发驯服,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求。
往往杜湛一个带着欲望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触碰,甚至只是靠近时就能让他双腿发软,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腻的蜜汁。
他变得离不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离不开那一次次将他送上云端又抛入欲海的极致欢愉。
白天,他穿着素净的旗袍,低眉顺眼地扮演着杜家守寡的“太太”,指挥着佣人,照顾着名义上的丈夫。
可到了夜晚,他便成了杜湛身下最淫荡的禁脔,敞开着身体不知羞耻地索求迎合,在一次次被贯穿被灌满中沉沦堕落。
三个月后,许唯在饭桌上闻到鱼腥味,控制不住地冲进盥洗室剧烈干呕,杜湛看着他那张苍白却隐隐透出异样光彩的脸,心中了然。
他请来了医生,诊断结果毫无悬念。
许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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