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阿越……疼……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柳心挣扎着,如同砧板上的鱼,一刀一刀剁在最柔软的地方。T内的巨大人棍疯狂地冲撞,不带一丝柔情蜜意。出去,再进来;进来,又出去。开开阖阖之间,不知为何,竟然有了些许润滑!
——柳心的下T,撕裂了。
N头被拉扯着往外,甚至还被恶意地用力挤捏,雪白的rUfanG在男人手中随意变换着不可思议的形状,上面的汗水在昏暗的房间残留着破碎的光芒。杜明越一边粗暴地挺动腰胯,一边俯下身咬住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rT0u,然后直起腰,把nZI拉到最极限的长度。原本肥硕的rr0U此刻扯成近乎直线的样子,甚至连细微的青sE血管都开始慢慢显现。
“啪!”地一声,他松开嘴,rUfanG弹回原处,N头渗出猩红的血丝。
柳心弱弱地喘着气。她已然说不出来话了。rT0u是她最脆弱的地方,杜明越就像准确掌控蛇之七寸的猎人,往日柔情此时便如同剥皮利刃,一寸寸割开两人原本亲密无间的曾经。
“你这里,也被进过了吧?”
说话间,柳心H0uT1N塞进异物——是她的丈夫的食指和中指。
“我上次出差,你是不是就已经跟他Ga0在一起了?还骗我说zIwEi……去你妈的zIwEi!连P眼都被别人C过了还装!”杜明越双眼赤红,脸上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神态:“心儿、心儿、我是多么的Ai你、你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今晚就都给我、我让你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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