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那就让她替他赎罪吧。
杜明越cg了一会儿,停了下来。他扛着柳心的两条腿站起,把nV人倒挂着拖到地上。
柳心浑身无力,也不想再挣扎。在被拖下床的时候,柳心的头撞到床头柜上“嘭”的一声,男人也置若罔闻,只是就着站姿,再一次把yjIng顶进去。
倒吊的姿势使yjIng进入的格外顺利,似乎可以一直T0Ng穿子g0ng内膜。可这对于柳心来说,这个姿势无异于酷刑折磨。全身的血Ye倒流进柳心垂在地板上的头,恶心的感觉b疼痛来的更加强烈。
因为没有润滑,所以杜明越进入得有些艰难。然而酒JiNg与愤怒使得杜明越b平时更加有力量,对于微弱的阻拦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粗大y挺的ji8暴nVe挤入g涩的xia0x,生生撑开没有扩张的紧致R0Ub1。粉红sE的x口涨成滚圆的一圈,长着细软Y毛的边缘因为过度膨胀而微微发白。
“噗嗤噗嗤!——”
仿佛两百斤的人拼命挤入加小码的紧身K,x口撕裂了。
血顺着T缝流到柳心的lU0背,再顺着脊梁骨滑落到她的后脑勺。猩红的血Ye蜿蜒在雪白的皮肤上,好似巨斧劈开了柳心的R0UT一分为二。
柳心并没有叫痛,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的头晕得难受,胃里一阵翻涌。x前的两团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到眼前,使她看见rT0u上挂着的x针——y成一团的脆弱rUjiaNg上,穿刺着冰冷的Ai神之箭。那连在一起的两颗心,此后竟成为柳心夜夜惊醒的梦魇。
“心儿、你瞧、”杜明越一边c一边说:“我在你的里面哩、还有谁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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