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平日里懂事得紧,荀大老爷不用担心他惹事闯祸,也不必教他主家经商,因此便不太上心。此时听沈姨娘这么一说,难免要找儿子来谈一谈。
荀家几代没出过为官为将之人了,倒不是没有这个本事,只是说来奇怪,族中并无人衷于官场。
现下有个儿子要考科举不是坏事,坏就坏在他不善世故和人情,又嫉恶如仇,见不得贪赃枉法之事,哪一日若是得罪了达官贵人,丢了乌纱帽不要紧,只怕牵连宗族。
“听你娘说你要考科举,你同爹说说,为何要当官?”荀大老爷问。
荀槿清犹豫了一下,回道:“我要向爹你们证实我不b观澜差,等我当上了大官,你们会后悔只对他好的。”
想到府里人对他和观澜的种种不公,槿清越说越生气,脸都憋红了。
荀大老爷怎么想也想不到他儿子是因为此种缘故要去当官,噎了一下,“大官并非你想的那般容易当,展示才华也并非只此种途径,我这般说,你还否想去参加科举?”
荀槿清重重点头:“想!”
荀大老爷也不立即阻止,道:“京城中的户部侍郎同家中有些交情,你不妨先去他家小住些日子,见识一下官场上的事,倘若到时你仍是想参加科举,我绝不稍加阻拦。”
儿行千里母担忧,荀槿清带着沈姨娘的牵肠挂肚上京了。
但是不出荀大老爷所料,他半个月余便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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