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槿清险些气的走不回院子,要冲去博济堂和荀观澜对质,问他要不要脸面。
不行。
荀槿清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了。
两日过去了,他心中还堵着口气,难受得慌,做什么事都不得劲,虽说他也无需做什么事……
对,他无事做也都是拜荀观澜所赐,荀槿清越想越气。
荀观澜可以抢他的丫鬟,那他也可以g引她回来。
“相公何事如此动气?”
荀大NN见相公一凶神恶煞的样子,而自己在一旁嗑瓜子看话本,不关心一下于情于理不合,随口问了一句。
荀槿清心里的火正无处安放,没人问还好,一问火就转移了方向,“关你何事!整日就知道看话本看话本,不见你对我和我娘这么上心!”
好心当成驴肝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