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芮棠留下了联络方式。她想了想,又说:「也麻烦把你的名字写在这里。」她把「十八岁版结婚证书」纸背面的「见证人」方框推过去。
承办员笑着,伸手在那个方框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她写得端正,像在替自己的青春补了一笔注脚。
不久,号码灯亮起。她们回到柜台,承办员把两张新国民身分证与一本新户口名簿推过来。
旻蓝先翻到背面:「配偶:宋芮棠。」
她指腹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芮棠也翻开自己的那张:「配偶:江旻蓝。」
她抬眼,笑得很轻。
户口名簿新页上,两个名字被同一个地址接在一起;栏边的骑缝章像缝线,把纸页缝成生活。
走出户政事务所的时候,太yAn更高了,她们顺手拎了花店的白sE洋桔梗。
「结婚不能只靠程序,也要靠花。」芮棠把花递过去。
旻蓝把拍贴撕成两张,其中一张塞进皮夹透明窗,正好压住那枚长年独处的校徽,「程序只负责书写规范,但是花可以让字散发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