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进去结肠後,装得跟死人似的师叔反应就激烈多了,像是求饶,但破碎地话语甚至组织不出一个名字。
莫启安瞥见他下身泄了两回,断断续续地低吟盈满了春情,男人身上的亵衣早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裤子本就是开裆的,随便一撕一扯更是变成破破烂烂的布条,一双健壮有力的大长腿暴露无遗。
男性麦色的臀瓣被压扁,在操干中荡开一阵阵肉波,岔开的双腿像青蛙一样曲起,被肏得狠了就会绷紧肌肉,细细地战栗着。
紧窄的肠道分泌出更多肠液,黏糊糊的男屄是上好的鸡巴套子,紧致度一流的同时能够让粗屌很好地肏开层叠的肠肉,莫启安被夹得舒爽,掐紧男人的腰杆,把挣扎的师叔死死固定在身下。
“师叔是不舒服麽,怎麽老是乱动,我都不好肏进去了……”莫启安抱怨,用力挺腰将鸡巴凿进师叔湿软的骚芯,被喷出的水液浇了一头,“…看来是我搞错了,师叔这不是很舒服吗。”
贺知林浑身抖了一下,‘太爽了……’
又被师侄肏得高潮了。
师侄的鸡巴好有存在感,就这麽钳在肠道里,让他清楚自己真的把後辈的阳具纳入体内,淫贱地吃着师侄的鸡巴……
“噢啊…启安……”
贺知林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发软的身体逃不开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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