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爆射时,亚历克斯咆哮着将沸腾的浓精如炮弹般轰入索菲亚腔底。那滚烫的浊浆一波波砸击子宫,让她身体如癫痫般抽搐,高潮叠加成崩溃,尖叫被臀肉闷杀成咕咕的鼻音。索菲亚彻底化作一滩死泥,瘫陷床垫深处,连眨眼的力气都没了,沉沉昏死过去。
她的躯体布满青紫的掐痕和掌印,下体肿成烂桃,穴口外翻吐着白泡,精浆混血水淌成河。
伊莎从她脸上爬下,望着索菲亚的惨状,舔舔唇角的乳汁和蜜渍,然后扭头盯上亚历克斯,眼神如母兽般饥渴,“现在……轮到老娘了,主人……”
亚历克斯灼红的目光从那滩昏死的烂肉上移开,钉在跪床沿、眼神乞怜的伊莎身上。
他的身躯还裹着与索菲亚厮杀的余热,汗珠顺着钢铸般的胸肌淌落,混着舱中浓烈的体液腥臊,让他整个人如头刚撕碎猎物却仍口干的雄狮。伊莎跪在那儿,孕肚微微痉挛,巨乳因欲火而狂颤,乳头喷出的乳汁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黏滑的轨迹,那银链在胸前甩荡,像个下贱的召唤铃。
“看来,这婊子管家得歇会儿了。”亚历克斯的声音因方才的兽战而低哑如砂纸,裹着未泄的暴欲和即将爆发的兽性。他伸出大手,粗鲁地钳住伊莎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对上他的双眸。
那眼中熊熊的占有焰,让伊莎的躯体不由自主地战栗,却不是畏惧,而是骚穴收缩的期待抖。“现在,该咱们了,我的小母猪。”
伊莎闻言,眼里狂喜如火。她非但不觉“母猪”辱骂为耻,反倒如听最浪的情话,喉底挤出一声呜咽般的淫叹。她的朱唇大张,舌头伸长,主动卷上亚历克斯的手指,舔吮如吮屌,眸中满是奴性的渴求。
她自发将脸贴上亚历克斯那根裹满精蜜的狰狞巨棒,痴迷地磨蹭,脸颊被茎身烫得发红,留下湿腻的浊痕。那肉棍在她脸上滑动,热硬如烙铁,喷着浓烈的雄臭,让她的肉穴猛缩,骚水如漏般淌下腿根。小麦肤色因亢奋而潮红,她低吟如泣:“主人……您的孕母猪……随时张腿等着……请狠肏我这烂货……”
亚历克斯狞笑一声,巨掌一把攥住伊莎项圈上的银链,如牵畜生般,将她从床沿拽起,拖到舱室中央的宽阔地毯区。他钟爱这空旷地,能让他尽兴施暴,不被床榻束缚。
银链拉扯间叮当作响,伊莎顺从地四肢爬行,跟随他的拖拽,孕肚在粗糙地毯上摩擦出红痕,巨乳甩荡如钟摆,乳汁溅洒成斑斑白点。她的喘息如拉风箱,眼神死勾那根在空气中跳动的巨屌,似乎在回应她的骚浪。
“趴下。”命令短促如鞭响,不容违抗。亚历克斯甩开银链,声音砸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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