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就在这一刹那,随着跳蛋震动的频率达到顶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席卷了林可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内部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水闸被打开,一股暖流瞬间涌出。
“啊……”一声极低的、如同猫咪般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迅速被教授的讲课声淹没。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视线模糊,教室的天花板在眼中旋转。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她达到了高潮。在庄严肃穆的《论语》课堂上,在传统道德的教诲声中,在深刻的恐惧与背德感的交织下,她因为父亲的“礼物”而达到了高潮。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摊开的语文课本上,模糊了“君子”二字。
课后,林可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出教室。湿透的内裤让她感到黏腻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残留的余韵却又让她感到一种怪异的空虚。她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低着头,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崩溃的地方。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就在她拐过走廊的尽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林可!”
她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爽帅气的脸庞。那是李浩宇,她曾经的暗恋对象。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篮球服搭在肩上,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
“浩宇……”林可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感到一阵不自在。曾经,只要远远地看见他,她的心跳就会加速,脸颊就会泛红。她会偷偷地在课桌上写满他的名字,会想象和他一起漫步在夕阳下的场景。
李浩宇走到她面前,关切地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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